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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宋雨喆:人到中年,有点少年心气

来源:武汉新闻网 编辑:纳兰瑾萱 热度: 时间:2019-06-13 15:54
导读:没有谁的音乐和他一样,他的音乐也不属于任何一种类型。宋雨喆和他的“大忘杠”乐队就这样稀奇古怪地存在了八年,他已经成为近乎藏人和修行者的混合体。

专访|宋雨喆:人到中年,有点少年心气

宋雨喆

       没有谁的音乐和他一样,他的音乐也不属于任何一种类型。世界音乐本就是以高高在上的西方视角俯视它者的敷衍说法,说他的音乐是民族音乐又令人困惑:哪个民族会流传下这样古怪又不着调的音乐?

       宋雨喆和他的“大忘杠”乐队就这样稀奇古怪地存在了八年,看起来宋雨喆也暂时没有转身的打算。

       他不是没有过转身。曾经,宋雨喆的另一支乐队“木推瓜”是国内最好的摇滚乐队之一。他在天花乱坠的音乐里愤怒地吼“铁渣的时代啊,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可以想见对台下人生理上的刺激。那段“热血上涌,却又无比绝望和屈辱”的岁月,对宋雨喆来说,却是“没捅着别人,却气得捅了自己一刀”。

       24岁时,宋雨喆只身远游,西藏、云南、贵州、吉林老家,再回来已经是八年后。

       此时,他的东北口音已经带有西北味道,唱歌的方式亦完全不同。曾经的宋雨喆像“大门”(The Doors)的吉姆·莫里森(Jim Morrison)和他的同时代人,是诗人和嬉皮的混合体,即使怒目金刚并且充满绝望和屈辱,旺盛的生命力依然喷薄,旁人看来这种以假声高腔戳破耳膜的释放真是惨烈。

       当宋雨喆以“大忘杠”的身份再次出现,已经成为近乎藏人和修行者的混合体,舞台上断喝一声是庄严的震慑而非早年的少年意气。有些东西却一脉相承,比如抽象的叙事,打破规则的音乐,以及个体的反击。只不过在外游荡的时间久了,他受西藏讽刺歌谣、民歌以及藏传佛教的影响甚深,音乐的走向已完全改变。

       如果他愿意,这些年的经历可以得厚厚一本书或者一首游吟长诗。但是宋雨喆似乎不像很多人那样希求攥住生命里的时刻,这是大部分人用以抵御黑暗的方式。他只是一路寻找旋律,却并非完全出于保护民族音乐的简单动机。

        曾经,一首图瓦(Tuva)民歌《Konggure》他听了几千遍。“我的六十匹马哪儿去了,我栓马的桩子在哪儿。我家乡的七个定居点在哪,我的部落在哪儿”,“曲调和歌词没法学,听到骨头里觉得悟到了意思”。后来很巧,他和恒哈图乐队(Huun Huur Tu)的主唱聊天时得知这首歌的歌词其实很长,却也不以为意,因为“音乐经得住误会”。

       这样的一阙残歌影响了他的个人专辑《断歌集》的体例,他的其他作品亦循此例,寥寥几句谒语见山是山或见山不是山,取决于听歌的人。

       宋雨喆至少算是半个求道之人吧,他的音乐也刚好卡在凡人和仙人之间,兼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和仙人的潇洒,这就很有意思了。宋雨喆自己也说过,“跨进中年成仙佛并不是我的梦想,反而老想着到掘完藏能回到少年心气”。他不奢望脱离苦海,但求至少可以分享一点乐趣。

        所以悟道的过程多么冷清,大忘杠也好,宋雨喆的个人作品也好,却热热闹闹一点也不岑寂。远看是荒野里正在纵情诗酒的小村落,近则可以无限近,武汉资讯网,小至村庄里的小兽小畜都活灵活现。

       他的音乐世界里有各种动物穿梭过境,老马、秃鹫、獾子、狮子、鹰、乌鸦、黑熊,并且毫无逻辑可言。“穿山甲有一条道,这山和那山一边儿高”(《四条道》); “猎人的一只眼大,一只眼小。棕熊的嗓门大,黑熊的嗓门小。”(《猎人》)。亦有传统智慧的粗野旺健,“鱼儿尊敬海子,还在里面拉屎”(《林卡里的瘦熊》),此中却有真意。他甚至在《说鸟(二)》里模仿秃鹫、戴胜、斑鸠、乌鸦、大鹅等五种动物的声响,简直是一则声色并茂的动物寓言。

       对于人事,宋雨喆迷恋的是最直白的表述。拿来入歌的“我唱的歌是心上的话,唱不唱由不得自个家。钢刀子拿来头砍下,不死就这么个唱法”(《我爱的人心里美》)对他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说鸟(一)》经文后震起腔子的那句“亲爱的别怕,我想为你安心。亲爱的别怕,我为你安心”打通了人神之间的界限,是凡人对他人的最大慈悲。

       对宋雨喆的采访很细碎,希望一窥他的音乐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尽管宋雨喆“一直觉得音乐人自己作品的过多阐释容易造成对听者想像空间的限制”。 5月8日,大忘杠乐队的“火走青苔”全国巡演将来到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建议先听他的音乐,再看采访,会有更深的理解。

专访|宋雨喆:人到中年,有点少年心气

【对话】

“神秘力量并不是我要追寻的”

       澎湃新闻:《说鸟(一)》两段之间的转折像是两首完全不同的歌,《说鸟(二)》最后也突然由鸟唱到大象,为什么会这样写?

       宋雨喆:《说鸟1&2》回过头来看是大曲结构,波折顺着音乐自身的驱动,但我主观上也确有一点不想让人己深陷在某种情绪里的引导。这曲在大忘杠的音乐剧里是一出插话,算是一种解法吧,主线是独臂旱獭载着吉瑞四兽溯流看护神山,但视角景别时间空间随着音乐流动不断变换,音乐剧中的人物也在其中若隐若现。大象是吉瑞四兽之一,被船夫旱獭打断了一只象牙。

       澎湃新闻:你说《断歌集》体例上最大的影响是Tuva民歌《Koggurey》,听了几千遍。一首歌听几千遍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了神秘的力量?你相信,追寻神秘的力量吗?

       宋雨喆:我碰到过恒哈图的老英雄们,他们说这歌好像是从很久以前青藏一带传过去的(或是存于他们想象中的),歌词其实很长,这里也许有个误会,所以我强调音乐牛逼在它是禁得住误会的。

       《断歌集》影响来源很多,是那几年我对什么是一首歌的理解。听几千遍实际是得到一种专注的力量,“人心皆散乱,一念便纯真”。而神秘力量并不是我要追寻的。
责任编辑:纳兰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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